倒是你,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,朝廷人才济济,你凭什么认为丞相之位就是你的?”
在街上流浪这段时间,她可是听到不少关于傅玉棠的传言。
听说她不学无术,愚笨不堪,根本没什么读书的天分。
也就仗着先皇的宠爱,这才侥幸得到伴读一职。
像她这样的纨绔子弟,往后参加科举,能不能考上秀才都是两说,还敢做丞相的梦,她们二人到底谁更不切实际啊?
想着,谢逐光便脱口道:“你自己还没摸着边呢,倒来教训我。
你也别以为我是无知小丫头,对朝堂上的事情一无所知。
就说如今担任丞相的刘清,他可是三朝元老,德高望重,素有贤相之称。
皇上就算再宠你,也不可能罢免刘丞相,让你一个伴读顶上。
你这丞相梦,还是趁早醒醒吧。”
“这可说不定。”
傅玉棠走到一旁的书桌前坐下,翘着二郎腿,气定神闲道:“一朝天子一朝臣,刘丞相再德高望重,终究是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