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了。”
傅玉棠递给严贞一个赞许的眼神,一脸感动道:“还是阿贞好!不愧是我天下第一好的好兄弟。
哪像阿商……”
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,傅玉棠啧啧道 :“不止怀疑我的清白,还不信我的人品,实在太令我伤心了!
作为我朝夕相处的兄弟,应该最清楚我的动向,知晓我日日忙得脚不沾地,无心风月才是,哪有多余的时间去找姑娘呢?”
戚商:“……”
就因为是兄弟,才知道她多会偷懒啊!
说是眨眼就跑,撒手就没都不为过。
单单凭着她这见缝插针的摸鱼本事,以及神出鬼没的躲藏能力,谁知道她每次偷偷离开刑部后跑去哪里了?
怀疑她在鬼混,实属人之常情啊。
这与信任毫无关系,只是基于对她人品的了解,做出的最正确,最合理的判断。
心里想着,嘴上顺便说了出来。
“啊!
万万没想到,我在阿商的心里竟是这般恶劣之人!”
傅玉棠一手捂住胸口,一手指着戚商,指尖抖啊抖,痛心道:“我与谢逐光只是旧识而已,二人之间清清白白,并无任何私情啊!
她之所以知道我手臂上有牙印,盖因我与她初见时,衣袖不慎被路边的铁钉勾破,谢逐光恰好路过,无意中瞧见的。
一切都是巧合,并非你们所想那般旖旎。
你、你怎可嘴巴一张一合,就毁我清白呢?”
什么叫恶人先告状?
这就是恶人先告状!
面对傅玉棠的指控,戚商坚决不认,学着她的样子,捂着胸口,委屈道:“棠哥,你怎可血口喷人?若非你行为不检点,时常偷偷溜出刑部,跑到外面鬼混,我们怎会轻信谢逐光的谎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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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贞在一旁猛点头,深觉戚商说的也有几分道理,这事儿确实不能怪他,棠哥本人也是要负几分责任的。
于是,帮腔道:“就是就是,棠哥你若是日日安生在刑部待着,老老实实批公文、办差事,谁会信那些风言风语?”
傅玉棠:“……”
没料到严贞会突然“叛变”,傅玉棠如同遭受重创一般,无力地靠在门框上,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,哽咽道:“阿贞,咱们还是不是天下第一好了?”
“是啊。”
严贞不假思索地点了下头,看着傅玉棠泫然欲泣的样子,咧着嘴角道:“不过,就算是天下第一好,那也得讲道理。棠哥,实话实说,你这爱玩失踪的毛病,真不能怪我们多想。
要是想护住自己的形象,保住清白的名声,依我看啊……”
刻意拉长了音调,严贞侧头,与戚商相互交换了个眼色,异同口声道:“棠哥你以后还是少往外跑,安生在刑部待着吧!
届时,再有什么风言风语,兄弟也能为你作证不是?”
语毕,二人默契一笑,举手击了个掌。
傅玉棠:“……”
合着说了这么多,就是为了在这等着她?
看着一唱一和的二人,傅玉棠一阵无语,收起脸上的伤心之色,保持着斜靠门槛的姿势,双手一摊,摆烂道:“不行,没办法,做不到啊!
我天生放荡不羁爱自由,是绝对不会为了一些莫须有的闲言碎语,放弃对自由的向往的!
再说了,人谢姑娘也并非故意坏我名声,而是出于关心……”
简单向二人解释了一下谢逐光这般做的缘由,傅玉棠站直了身子,正色道:“你们晚点也吩咐下去,让底下的人管好自己的嘴。
我名声不好,不惧人言,谢逐光可不一样,她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,经不起这等闲话。”
见她说得认真,面上并无玩笑之色,更不似作假,戚商与严贞相视一眼,这才意识到是他们误会了。
当然,也可以说是被谢逐光似是而非的言语和行为误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