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瞎眼狗,给本皇子爬过来。”
年幼的他佝偻的卧在草地上,男孩的打骂声和他随从的嘲笑声,如同无形的石头般,压的他喘不上气。
“别这样...二弟,算哥求你了...”
“你算个屁!跟本皇子在这儿狗叫!操,看你我就来气。”那被夏宏称为二弟的男孩暴躁的骂着粗话,没有一丝作为“弟”的温情。
“他妈的,体弱多病,脑子弱智,还他妈瞎了颗眼睛,就你这狗东西还配叫大皇子?你他妈也就是比我多一年爬出你那老母狗的肚子!”
他艰难的翻过身,将头紧贴在地上,喃喃求饶。“别骂我母后,求你了...”
“孬种一个,被骂了娘还不敢反抗,呸!”他唾弃道,“反正你那娘也是个贱婢,行,本皇子今儿心情好,饶你一次,不过,你该知道,前几天本皇子玩箭不小心射死了父皇的猫,你知道该怎么做吧?”
“知道...”少年左眼黯淡无光,“我会说那是我干的,不会暴露的。”
“你真是个怪胎,不是吗?”他挑着眉问道。
“我是个怪胎。”他轻声说,“我是个怪胎……”
“不,你不是。”
女孩柔软的声音,让夏宏睁开了眼睛,但这次,他所看见的只有他的床棚,他醒了。
曾经的地狱,已经被夏宏残暴的毁灭,但他依然在那个轮回中,而那唯一能将他从血沼泽拉出来的光,却也被他亲手掐灭,只能在虚无缥缈的梦境中窥探一丝。
他的卧房门被人敲响了,夏宏揉了揉眼罩下的微微发疼的右眼,然后坐起身,披上一件毛皮斗篷便开门了。
“什么事?”他靠在门口,冷淡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