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等曹溪说完,那汉子大刀猛挥向他的脖子,他急忙后闪,而那斩马大刀挥舞的力度之大仿佛于他面前内卷起一缕风暴!
他摔在地上并向后翻滚,“杀了他!”他大喊,暗处的兵卒们纷纷跳出,冲向汉子。
汉子大喝一声,声如炸雷,而那大刀便是风暴,一阵肆虐,血红色的暴雨便席卷整个屋子,兵卒们虽是八皇子的精锐,悍去畏死,以一当十。但在这个怪物面前,宛如秋收时的稻禾,被一片片割到,粉碎。
曹溪满脸冷汗,他拔出长剑试图袭击汉子,但汉子早有防备,如同切电锯割树般肉屑四射的将某个倒霉蛋连肩带膀给切开后,抓住他的胳膊,将他血淋淋的上半部分甩向曹溪,而曹溪经验丰富,怎会中招,侧跳闪开尸体后又滑铲闪过汉子的斩马刀,于他身前暴起,长剑立割其喉,但也被其闪过,可蒙住他脸的围巾却被剑挑断,滑落于汇集血泊的地板上。
见这人的真面目时,曹溪顿时双目圆睁。
“张吾横?!”
汉子扯开依然耷拉在他脖子上的围巾残布,将其扬于空中。“是啊,曹大人,是不是很惊讶啊?”这下,曹溪的狞笑转移到了他的脸上,“大皇子的将军能来这个地方,并且宰了你,很惊讶吧?”
“他妈的,为什么夏宏会...”
曹溪还未说完,张吾横便蹬地而出,长刀高高扬起,直取高溪首级。
但这高溪岂是等闲之辈,亦咆哮相击,二人刀舞铁击,好不激烈。
但这张吾横乃龙朝虎将,岂是私兵军官可以抵挡的?百回合之内,高溪便被斩开胸膛,被甩倒在地上,血流如注。
“你...你...”他捂着血淋淋的胸口,艰难的抬起头瞪着他,“你家主子也想要这个女人,好要挟叶空?”
张吾横托着长刀,阴凉地瞥了他一眼,“不,我家主子解释过。”他说,“因为她是她的妹妹。”
斩马刀乳闸刀般落下,将曹溪直接劈为两半。
.......
阁楼上,苏荷被捆得如同一颗肉粽子,大喘着气,煎熬的躺在黑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