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都是北凉或北方有功名的文人,不知有谁可知道《周礼》这本书?”
姜修远傲然姿态,扫过在场所有人的表情。
“周礼?你听过没?”
“不曾听过!”
“该不会又是武朝七皇子胡诌的书,来诓骗我等?”
宴会上,一阵议论纷纷,窃窃私语。
对听都没听过的《周礼》,大多数人都根本不信。
“呵呵,诸位,有没有《周礼》这本书,咱们北凉文坛第一圣人孤独先生在此,我们何不问问他老人家,不就知道了?”
控场之王梁王一声爽朗大笑,引来众人目光之后,他笑着说出一个解决之法。
众人一听,纷纷眼睛一亮。
对啊,堂堂北凉文坛第一圣,天下文坛第一人孤独憬在这。
他老人家还能不知道世上有没有《周礼》这本书?
众人纷纷看向孤独憬。
包括呼云谪仙和诸葛御,这两人是孤独憬的亲传弟子。
他们心里不信有这本书,如果有,孤独憬不会从来没有提过。
可就怕有。
怕,真有这本书,孤独憬知道,却故意不告诉他们。
又怕,真有,却是连孤独憬都不知道。
北凉文坛一向自诩天下文坛正宗,所学渊博,视其他国家的文化传承如糟糠。
一旦出现一个超越北凉文坛所掌握范畴的着作,还是顶尖着作。
那将会对孤独憬一派,甚至整个北凉的文坛都是一个莫大的打击。
至于其他国家使臣,则一脸看热闹。
北凉和武朝,天下南北两位霸主,无论谁得了体面,谁输了面子,对他们而言,那都是八卦娱乐。
再看陪同的武朝使臣团中,罗达等人,脸色难看,心虚不安。
罗达等人,都是文臣,一直以来,心中都是奉新北凉的文坛最强。
整个武朝,在文化和文人方面,都存在一个心虚卑微的心态。
此时,姜修远口中的《周礼》,他们同样没听过,也因为周围的议论纷纷,切切私语,不由怀疑是不是姜修远真的胡诌。
若是如此,武朝的脸可就丢大发了。
罗达等人心里不免对姜修远产生了不满和羞愤。
此时,众人的焦点都关注着孤独憬,这位天下文坛第一人,北凉文坛的圣人。
孤独憬神情淡漠,目光虽然有些浑浊,却有让人说不出的敬畏和信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