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吗?
疼。
但心里的火,比这疼更烈。
那是愤怒。
是无力的愤怒。
他看着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倒下,看着同门的鲜血染红了泥土,却只能躲在树上,不能出手。
一旦出手,暴露位置,整个白虎宗残部都会万劫不复。
“畜生……”
慕北枫牙齿咬得咯吱响,眼眶通红,身子止不住地颤抖,“这些人……还是人吗?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仅仅为了几枚丹药,就……”
“是人。”
叶小白打断了他,声音冷得掉渣。
“在修仙界,利益面前,人比妖兽更毒。”
“妖兽吃人,是为了填饱肚子,为了生存。”
“这些人杀人,是为了贪婪,为了踩着别人的骨头往上爬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滔天巨浪。
“宗主,看清楚了吗?”
“这就是三宗的计策。”
“他们不需要动手。这百万大山里的每一个散修,每一个邪修,甚至每一只开了灵智的妖族,现在都是他们的眼睛,都是他们的刀子。”
“我们不仅要防着三宗的正统弟子,还要防着背后随时可能射来的冷箭。”
“只要我们还顶着‘白虎宗’的名头,只要还有人记得我们的长相,我们就无处可逃。”
风更大了。
吹得那血色光幕哗哗作响,像是在嘲笑众人的无能。
远处,又传来了几声惨叫。
看来,又有其他小队遭遇了同样的事情。
“叶师弟……”慕北枫声音哽咽,“我们该怎么办?这样下去,不用三宗动手,我们自己就会被这些贪婪的虫子啃得骨头都不剩!”
叶小白站起身。
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眼中的悲痛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。
那是猎人被逼入绝境后,露出的獠牙。
“改名。”
他吐出两个字。
“什么?”慕北枫一愣。
“从这一刻起,世上再无白虎宗。”
叶小白伸手抹去脸上的血迹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所有人,换装。毁掉所有带有宗门标记的物件。”
“既然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