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壳碎片在他牙齿间咯吱作响,他竟也混着咽了下去,又猛喝了几口水,这才觉得舒服多了。
车夫吃得最慢,时不时偷瞄另外两人。
吃完后,护卫打了个带着蛋腥味的饱嗝。
车夫抱起那床散发着霉味的破褥子,准备睡地上。
"睡床上去。"
头领见状,走了过来,突然命令道。
反而将那名护卫拽了过来,往地上按:“我们守夜。”
车夫闻言,只能起身,爬上床。
后腰处的衣料绷紧了,隐约露出个方形的轮廓。
头领侧卧在冰冷的地板上,静静地等着。
他瞪大眼睛盯着房梁上晃动的蛛网,蛛丝在夜风中微微颤动。
突然,耳边传来一阵粗重的鼾声。
仔细分辨过后,不是来自床上的车夫,而是近在咫尺的兄弟发出的。
他猛地转头,借着窗缝透进的月光,看见护卫四仰八叉地躺着,嘴角还挂着涎水。
那鼾声时而如闷雷滚动,时而似拉锯般刺耳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恼人。
"这蠢货..."
头领咬牙切齿地暗骂,手肘狠狠捣向护卫的肋间。
护卫在睡梦中"唔"了一声,翻个身竟打得更响了,一条腿还重重压在了头领的腰上。
头领额角青筋暴起,正要抬脚踹人,忽听床板"吱呀"一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