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们却丝毫没有困意,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屋顶,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,肆意奔腾。
姜老最后说的那些话,在他们脑海中不断回响,震得他们的心久久无法平静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天色也越发亮堂起来,父子二人这才沉沉睡去。
直到晌午,父子俩才从床上翻身而起,简单吃了些稀粥咸菜,老村长便让谢文忠挨家挨户去召集族里的人过来商议大事。
陆续赶来的族人们三三两两地站在院子里,有的蹲在石磨旁,有的靠在柴垛边。
待人都到齐后,父子俩将姜老的提议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待众人都到齐后,父子俩将姜老的提议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话音刚落,原本安静的祠堂瞬间炸开了锅,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各执一词。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率先站了出来,皱着眉头,语气坚决地说道。
“咱们谢家村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,这里的一草一木我们都熟悉得很。
外面的世界变幻莫测,谁知道出去后会遭遇什么危险?咱们可不能轻易冒险啊!”
他的话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,大家纷纷点头,表示赞同。
这时,一个年轻后生也站了起来,脸上洋溢着对外面世界的憧憬:
“叔公,咱们不能一直困在这小小的村子里。
外面有更多的机会,更多的可能。
现在苏家不愿收购,这对村子的生计冲击多大,只有走出去才是最好的方法。”
但他的观点并没有得到太多支持,反而引来了一些长辈的指责。
“你这乳臭未干的娃,知道什么?”
一位头发花白的长辈气得吹胡子瞪眼,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,直勾勾地盯着说话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