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摇曳的烛火,太弱则灭,太旺则焚。
随即,苏玉打了个响指,朝着门口喊道。
“阿大。”
听到呼唤,阿大迅速走进房中。
“你调几个人,暗中保护……”
翌日寅时三刻,晨雾未散。
金一踩着湿滑的青石板路来到赌坊门前,靴底沾着郊外带来的新鲜泥浆。
眯眼看了看天色——东边才刚泛起鱼肚白,赌坊檐角挂着的青铜铃在晨风中叮当作响。
“金哥!”
十几个精壮汉子早已候在门口,看到来人,异口同声的喊道。
清一色靛蓝短打,腰间别着用布包裹的短棍。
为首的黑脸汉子快步迎上来,袖口还沾着昨夜赌局的骰子粉。
金一没说话,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。
众人顿时噤声,只听见简册展开时"沙沙"的声响。
金一扫过竹简上密密麻麻的标记,粗粝的手指划过那些用朱砂标记的商铺名称,最后在某处重重一点。
“今日先去西市。
钱家交代的铺子,一家都别漏。”
除了钱赵两家的铺子,其余的商铺,他们都要一一上门‘拜访’,哪怕只是走个过场,也得让各家掌柜明白——这安业镇,到底是谁说的算。
尤其是集市,更是不能放过。
今日巡不完,明日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