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与公子出身的陈家,可是相对立啊!
能放过你,可未必信的过你。”
苏远听后,面色微变。
苏家的决策哪是他能决定的,可这话,他又难以启口。
念及此,唇角不由浮起一丝苦笑,还有几分无奈:“先生所言极是,我明白其中利害。”
他之所以还活着,那是因为他只是个庶子,又对大人还有用。
若是被大人发现,他与陈家暗自来往,免不了要被猜疑。
如今的苏家,在这安业镇,还需要依靠县令大人的支持,而他,同样也离不开苏家。
其中的关系,可谓是相互依存,却又暗藏着诸多不可言说的复杂因素。
“依先生高见,苏家在安业镇当如何自处?”
其实在苏远内心中,真正想问的是,他自己在这错综复杂的局势里,该如何抉择、如何行事。
才能在维护苏家利益的同时,保障自己的安稳,不被各方势力的纷争所吞噬。
此时,他想听一听子轩先生的建议,能否让他在这个乱局之中寻到一条生路。
丁子轩眸光一沉,声音压低至仅容二人听闻。
“赵苏相争,实则是庙堂与世家的博弈。
苏家能被推至台前,必有其过人之处。
既然苏家已经深陷这风云变幻的局势之中,公子首先要做的,便是透彻地明晰苏家自身的优势与劣势。
苏家虽说在安业镇落下了脚跟,可毕竟扎根未深,根基尚不稳定,这无疑是苏家目前面临的一大劣势。”
他微微摇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。
“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