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钱家……”
嘴角微扬,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,低声呢喃:
"真当自己能在这事上讨着多大便宜。
想让我赵家作马前卒,未免想得太美。
且容你们在前头蹦跶,倒要看看能翻出什么花来。"
若非苏家的事压着,他早与钱家撕破脸了——锋儿的账,迟早要算。
转瞬间,赵家主神色如常,又是那副沉稳持重的模样,转身入府,仿佛方才那一瞬的阴鸷从未存在......
钱有财从赵家告辞出来,一路上都在琢磨赵家主的话。
这老小子,表面上客客气气,却将他晾在那里这么久,分明是有意为之。
谈话间,话里话外却透着那么多玄机。
马车缓缓驶入钱府,他刚一下车,便沉着脸快步走向书房,提笔蘸墨,唰唰写下一份拜帖,递给身旁的心腹随从:
“去,你亲自送到周家。”
那随从迟疑一瞬,低声道:
“老爷,咱们前几次递帖子,周家门房都推脱不在,这回怕是……”
钱有财眉头一皱,眼底掠过一丝厉色。
“让你去便去,何时轮到你多嘴!
告诉周家主,两日后我钱有财登门拜访,事关重大。
备上厚礼,看他还能躲到几时。”
随从噤若寒蝉,连忙躬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