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他的脑子已经在飞速地盘算着该如何应对苏家这阴险的一招。
过了好一会儿,钱有财猛地抬起头,朝着静静站立在一旁的管家大声吼道:
“去,赶紧去告诉赵家,再这么任由苏家折腾下去,不用等咱们把苏家困死,光是那些刁民的唾沫星子,就能先把咱们淹死了!
明日午时,在福满楼碰面!”
这些刁民原本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这些刁民要是有了领头的人,那就会形成一股难以对付的力量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,在以往的那些大灾大难里,即便他们心里再不情愿,也不得不打开仓库,搭起粥棚施粥。
钱有财眯起眼睛,恶狠狠地继续吩咐道:“再给我找些机灵点的人,全都扮成村民模样,给我混进去吃粥。
使劲儿吃,能吃多少吃多少,最好给我把苏家吃垮!”
待管家退下,钱有财走到窗前,望着柏鹤村方向。
暮色中,他脸上的怒意渐渐化为阴鸷的冷笑:“陈世远啊陈世远,你以为这样就能翻盘?”
经过数日核算,苏启航将暗道所需费用详细记录在竹简上,吹了吹竹简,确定上面的字迹已干。
他起身整了整衣袍,来到苏远房门前,屈指轻叩三声。
笃、笃、笃。
门内很快传来苏远的声音:“谁?”
“是我,姐夫。”
“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