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五十文...这真是最低价了,你要,就拿走。” 妇人嘴角微抿,二话不说转身就走,任凭王大富在后头怎么喊也不回头。 日头越来越高,集市上的人渐渐散去,不少摊贩都开始收摊。 王大富的摊位前倒是围了不少看热闹的,可问价的少,掏钱买的更是寥寥。 每个来问价的都把价钱压得极低,像是商量好似的。 到了晌午,摊位上只少了两件长衫。 王大富掂了掂钱袋,里头叮当作响的铜板让他心里发苦。 围观的乡邻们哪个不是人精?谁都看得出他这些确实是好货,可这价格嘛,必然便宜不了。 他们心里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