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牛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,掌心赫然印着几道深红的掐痕。
苏启颖抬起头,眼中惊魂未定:“村长,他们......”
“暂时应付过去了。”
不待谢文忠开口,他身后的族老抚着花白的长须,沉声道:
“但这只是第一批,虽然破财消灾,可谢家村如今在那些人眼里,就像饿狼盯着的肥肉——苏家的肉啃不动,我们这些沾亲带故的,反倒成了最容易下口的。”
他望向村口扬起的尘土,声音愈发沉重:“今日能花钱打发,明日呢?往后只怕会有更多豺狼闻着味儿扑过来。”
危机虽暂解,但每个人都心知肚明,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平静。
在那些虎视眈眈的视线里,动不得苏家,还动不了他们这些看似软弱的村民么?
即使没了苏家,这些人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,不把谢家村彻底榨干,是不会收手的。
这几年攒下来的家底,根本就不够他们搜刮的。
在铺子北西两处,有两双眼睛始终注视着这一切,见这几个人离开,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安业镇,各大家族主事人派往三地的人手,数日下来竟都一无所获。
柏鹤村平静得令人起疑——苏家门前除了村民每日聚在门前用饭外,不见丝毫货物堆积或转运的痕迹。
那炊烟袅袅的景象,反倒衬得他们围堵像个笑话。
王家庄更是使出雷霆手段,直接将王大富逐出宗祠。
这般断尾求生的决绝,反倒让人捉摸不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