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胆大的年轻后生最先按捺不住,互相递了个眼色,便推着空板车晃悠到了村口。
他们也不走远,就在原先设卡的地方来回转悠,目光却时不时瞟向镇子的方向。
其中一人朝手心啐了一口,把住车把道:“我们就往前面探探路,瞧一眼就回。”
几人这才壮着胆子,沿着小道往前走了约莫半里地。
直到回头还能望见村头那颗树梢,确认一路畅通无阻,才相视一笑,快步折返回来。
村里的孩童们更是敏锐,眼见大人们神色松快,村口那道困了他们好些日子的“墙”又不见了,便像出了笼的雀儿,呼朋引伴地冲到小道上。
赤着脚,欢叫着在泥地上来回奔跑追逐,笑声传出去老远。
苏家,苏远刚走到门口,就有长工前来汇报。
“老爷,村口的关卡撤了,现在前往咱们村的道路上,一个人影也没有。”
“撤了?”
苏远脚步微顿,目光扫向前来汇报的人,眉头深锁。
“就在刚刚,所有人都不在了。”
苏远袖中的手猛地攥紧,这钱赵两家在搞什么?
早不撤晚不撤,偏偏在他把大半的资金都投进那条暗道,人刚从那个狭窄通道爬出来满身尘土的时候撤了?
他一挥衣袖,满脸不悦的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