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手中的药方沉吟半晌,最终还是将它仔细折好,收了起来。
姜爷爷说了,那大夫怎么安排,她们就怎么做。
毕竟她们还年纪尚小,这是第一次看顾病人,理论与实际总有差距,每个大夫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。
或许这看似古怪的药方,正是她们尚未参透的精妙之处。
想到这里,她整了整衣襟,将疑虑暂且压下,眼下她们的首要任务,是先把这两位照料妥当。
不给苏家抹黑,让这二人安然无恙的走出苏家。
屋内,黑脸汉子确认房门已关严,立刻扑到榻前,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:
“快说!你们被抬进苏家后到底发生了什么?那老大夫给你们扎针时,有没有露了破绽?”
榻上那个方才还哼哼唧唧的汉子一个翻身坐起,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将进入苏家之后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。
二人被抬进苏家后,先在院子里晾了半晌,四周都是指指点点的目光。
后来被挪进这间屋子,就见满屋子都是捧着医具的丫头。
再后来,他们自己请来的老大夫也被带进来了,身后还跟着个抱药箱的小丫头,就是之前给他们看诊,说他二人无事的小丫头。
那老大夫装模作样地给他们诊脉施针,折腾了好一阵。
说到这儿,那人压低声音补充道:
“大哥,那老东西根本就没真扎!针尖就在皮上轻轻一点,全是做给那些人看的把戏!”
另一人也凑过来,心有余悸地补充道:
“可他按穴道的手劲是真狠!专挑那些又酸又麻的筋络下手,疼得我直接叫出声来。”
黑脸汉子等人听完,眉头越皱越紧,心中的疑云非但没散,反而更浓了。
“这苏家...竟然真就只是看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