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屋里唯一的妇人。
黑脸汉子眼中闪过一丝算计:
“到时候把她留下。
苏家不是说要好好照料病人么?就看她能不能拿到那每日二十文的误工钱了。”
这分明是要把这妇人当作试探苏家态度的棋子。
那妇人闻言身子猛地一颤,脸色顿时变得蜡黄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不敢说,只是把脑袋垂得更低,手指死死绞着衣。
她怎么会不知道,自己这是被当成了弃子。
可她能说什么?一个妇道人家,在这群人里原本就说不上话。
此刻要是敢说个字,不用等到苏家出手,这些所谓的自己人就会先让她知道厉害。
她偷偷抬眼,正对上黑脸汉子阴冷的目光,吓得立即又低下头去,只能轻轻了一声,声音细若蚊蝇。
见她这般顺从,黑脸汉子满意地扯了扯嘴角,转头又对榻上二人吩咐道:
“既然要装,就给我装得像样些。
该哼哼就哼哼,该喊疼就喊疼,别露了马脚。”
那妇人听着这话,心里愈发冰凉。
悄悄往墙角缩了缩,只盼着苏家真如表面这般讲道理,能让她平安度过这一关。
姜老领着苏启依几个姑娘在廊下静候。
约莫过了三刻钟,苏启思带着两个丫头端着药盘从大门口处走了过来。
两个丫头的手中,一人端了一碗熬好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