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共六十文,那两口子加起来就得拿走四十文,自己只能拿到二十文。
这么一分,自己刚才抓在手里那份“全占”的踏实感顿时消散了大半,只剩下割肉般的心疼。
一个妇道人家,又没出力,吓破了胆只会缩在墙角,也算“工钱”?
不如……就按两人算,自己和他男人各三十文,把那女人的二十文……, 反正苏家管家又没当面说清。
一番挣扎过后,最终按下了这个想法。
要是只算他们二人的话,对方肯定不答应。
到时候免不了一番争执,成功了,也只是多得十文钱。
现在还在苏家的地盘上,最好还是不要为了这事闹翻。
最终在同伴愈发灼人的目光注视下,只能咬咬牙,脸上挤出一点僵硬的笑,像是要显得自己大方:
“咳,那什么……管家说了是工钱,一人二十文。
你们两口子……”
一边说,一边极其不情愿地从那六十文里,仔细地数出四十枚,动作慢得仿佛每一枚铜钱都黏在他手上。
“喏,四十文,你们的。”
他将数好的钱放在床头柜上,推了过去,指尖在松开时还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另一人立刻伸手,几乎是抢一般将那四十文接了过去,快速在掌心掂了掂,又飞快地扫了一眼数目。
确认无误后,脸色才稍霁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道谢,也像是确认了这笔“交易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