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忘了么?后来,也是按你的意思,我们还时常以商队的名义,运些货物过去。”
“哦……是吗?”
苏玉拉长了语调,像是刚想起来。
时间隔得太久,加上这些送货、结账的具体杂事,一直都是苏启航和姜老去办的,她只管最后看账本和收货款钱,细节早就模糊了。
现在姜老这么一提,她才慢慢回想起来,确实有这么一档子事。
当初就是为了以防万一,才在那么远的地方埋下这么一个人,送点货过去,设了个苏家杂货铺。
至少让他活的不是那么艰难,没想到现在可能真要派上用场了。
“东西送得多吗?”
“不多,路太远,路上盘查也麻烦,为了不惹人注意,每次送的量都很少,一年也就才送两趟。”
苏玉闻言,低头垂,
姜老,知道夫人是在,也没有打扰,静静等待。
过了许久,苏玉抬起头。
“那你跟我仔细说说那边现在到底什么情况。
那个人现在过得怎么样?住的地方安全吗?和当地人关系处得如何?最重要的是——我们这条线,现在还能不能用?”
苏玉闻言,低头垂眸。
纤长的睫毛覆下来,掩去了眼中所有神色,只留下半边沉静的侧影。
烛火将她低垂的眉眼在脸颊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,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杯沿。
没有说话,整个人沉入了某种思绪中。
姜老知道夫人这是在思量,没有出声打扰,只是端起面前那杯已经温下来的茶,静静地啜饮了一口,将目光投向灯影摇曳处,耐心地等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