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桌子猛地一沉,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,巧儿晃了一下,立刻稳住身形。
江清月在下方扶住桌沿,看的心头一紧,连忙提醒道:“小心些,别急,等站稳了再动。”
巧儿在上面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才朝下应道:“小姐放心,我稳着呢。”
说着,踮起脚尖,伸长手臂,指尖颤巍巍地够向那嵌入木窗框里的、因年久潮湿而颜色发黑、与窗框几乎黏连在一处的木质插销。
指尖触到粗糙木料上,她咬着下唇,使出全力,向一侧扳动。
木销与木框因潮湿膨胀而紧紧咬合,纹丝不动。
她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去,手腕绷得发白,脸颊憋得微微发红。
咯……吱……
一声木质摩擦,插销终于松脱。
巧儿松了口气,顾不得喘匀气息,双手立刻抵住那斑驳的木质窗框,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向外一推——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积年的尘土簌簌落下,呛得巧儿偏头咳了两声,但那扇紧闭的窗户终于豁然洞开。
一股冷风,混着远处炊烟和柴火的气息,猛地灌了进来,瞬间冲淡了屋内淤积的霉味。
光线也亮了些许,虽然依旧微弱,却足以让这间斗室显得不那么压抑了。
江清月仰着脸,感受着夜风拂过面颊的微凉,深吸了一口气。
连日来的奔波压抑,似乎被这流动的空气带走了一丝。
“小姐,总算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