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巧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,自己想要喝上一口热水,驱散些寒气只能自己动手了。
按照巧儿的路线,前往了灶间。
在灶间逗留了约莫一刻钟的功夫。
她守着那簇小小的火焰,直到陶罐中的水被余温烘得摸上去不再冰手,水囊也灌满了水。
这才小心地熄了灶火,确保没有半点火星残留,然后端起水罐,拎着水囊,返回自己那间冰冷的小屋。
回到房间,放下水罐和水囊,将门敞开一半,再将那张唯一的桌子费力地拽到门口,屋内顿时明亮了许多。
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指,抽出最上面的一份空白竹简,开始研墨、润笔。
江清月全神贯注于笔下的简牍,连院中日头从东挪到西也未曾察觉。
待眼前光线终于暗沉得几乎难以辨字,她才惊觉已近黄昏。
脖颈与肩膀的酸痛阵阵袭来,她放下笔,揉了揉手腕,心中稍定,今日好歹完成了一份。
这还是自己紧赶慢赶赶出来的。
就在此时,院中传来一阵急促而轻巧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这脚步声听着有些熟悉,江清月心下一动,应该是巧儿回来了。
刚抬起头,巧儿的身影便已经出现在天井入口,微微喘着气,小脸被风吹得发红。
一手拢着衣襟,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个油纸包,见到江清月房门开着,就坐在门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