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……等某种更危险的局面出现。
“不错,不算之前的,就现在的这个物价挺了大半年了。
而且您猜怎么着?苏家放出来的货,什么绸缎、粮米……样样都刚好是钱、赵两家最要紧、最赚钱的主营行当!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陈公子这哪是做生意,这分明就是冲着钱、赵两家的命根子去的!
镇上私下都在传,说陈公子怕不是疯了,这般烧钱树敌。
可个个心里头呢,又都巴不得公子‘疯’得更久些、更狠些才好,毕竟,实实在在的便宜,谁不爱占?”
巧儿接过江清月的话头,脸上还带着谈论陈世远“壮举”时的余韵,眉飞色舞地正要往下说。
可脑中忽然想到了什么,笑容顿时一滞,生生卡在脸上。
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,那点兴奋迅速被一层后怕覆盖,声音不自觉地压得更低,几乎成了气音:
“我还留意到这安业镇的人,对外来生面孔格外警觉。
只要不是相熟的镇里人靠近,他们便会立刻停止交谈,眼神也带着打量。
我今日在茶楼里,本想凑近听仔细些,才挪了两步,那边几个正说得热闹的汉子就齐齐收了声,直盯着我看……我吓得没敢再靠前。”
江清月联想到上次,她和巧儿外出询问时,路人不善的目光,让人如芒在背。
很显然,这安业镇的人,并不欢迎外来者窥探苏家的事情。
“你做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