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还是自己的人不中用。
赵轩垂眼看着他,半晌过后。
“你说的情况,我会去核实。”
说到此处,顿了顿,话锋一转。
“但是办事不力——所有人,罚俸半年。”
刘管家心里先是一松——大少爷没有继续深究。
可这口气还没喘匀,又提了起来:
罚俸半年,底下那些人嘴上不说,心里怕是要把他骂个狗血淋头。
可他不敢多言,只重重磕下头去:“谢大少爷开恩。”
赵轩没有再看他,一甩衣袖,转身走了出去。
刘管家跪在原地,维持着磕头的姿势,一动不敢动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,直到彻底消失在库房门外。
一旁的管事凑过来,压低声音道:“刘叔,大少爷走了……”
刘管家这才缓缓直起身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伸手一摸额头,满手的冷汗。
“起来吧。”
他撑着地爬起来,腿却一软,险些又跪下去,管事连忙扶住他。
“刘叔,您没事吧?”
刘管家摆了摆手,站稳了身子。
“外头那几个挨了板子的,找人去送点伤药。”
管事应了一声,又问:“那罚俸的事……”
刘管家苦笑一声:“如实说吧,大少爷亲口定的,谁敢瞒?”
就连他自己,不也被罚了半年俸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