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守着衙役,见人就拦,别说进去,连句话都递不进去。
他们也试着找县衙里的人打探消息——有个随从瞧见一个仆从从侧门出来倒水,赶紧凑上去赔笑脸打听。
可话还没说完,那仆从把脸一板:
“滚滚滚!县衙重地,也是你打听的地方?”
说完,拎着桶转身就进去了,连个眼神都没多给。
也有人试着往偏门那边绕,可偏门也守着人,见人就赶。
几拨人轮流去试,没有一个能靠近的。
县衙里的人像是早就猜到了他们会来打听,一个个嘴比蚌壳还紧,问什么都不说,连句软话都套不出来。
眼看着今天的天都快黑透了,里头还是没有动静,这些人更加急了——主子到底怎么样了?是走是留,好歹给个信啊!
可急也没用,进不去就是进不去。
冷风呼呼地吹,几个人冻得直跺脚,可谁也不敢走。
主子没出来,他们能去哪儿?
“怎么办?”
一个年轻些的随从压低声音问身边的人。
“等。”
年长的那个缩在墙角,裹紧了身上的旧衣服。
“大人不放人,我们进不去;里面的人不出来,我们也接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