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氏登时就炸了,此时哪还顾的上姜老的身份,嗓门尖得能划破院墙,方才憋着的那点体面全不要了,唾沫星子溅出老远:
“也配来伺候我们?我告诉你姜老,你趁早把王氏给叫回来!你甭拿什么苏家厨娘、苏家人手来糊弄我。
我就问你一句——她王氏是不是你姜家的人?
你姜老连自家媳妇都管不住,她说走就走,把我们一家子撂这儿受一个下人的腌臜气,你还有脸在这儿跟我扯什么天经地义?”
她越说越来劲,脸红脖子粗的。
“我不管你叫她回苏家当差还是上哪儿去,人是你弄走的,你就得给我弄回来!
要不我跟你没完!我倒要看看,你姜老这个管家,当得有多大,连苏家夫人的娘家人都可以不放在眼里了!
……”
这一顿劈头盖脸的发作,嗓门又尖又亮,把院子里几个护卫震得脖子一缩,一个个恨不能把脑袋埋进衣领子里去。
屋里头,王大富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门口,倚着门框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他本想出去呵斥自家婆娘几句,把场面圆过去。
跟姜老闹得太僵,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吃亏的还不是他们自己?
可话到了嘴边,余光一扫,瞥见了厨房门口倚着的妇人——也是出自谢家村的,跟谢三娘一伙的。
一个白天当差,一个晚上当差,二人一个鼻孔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