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五人走到门口,谢三娘吩咐了一句“站好了”,转身利索地把门一关,“砰”的一声,将里头的动静全关在了门后。
春花站在门口,捧着怀里的东西,看得目瞪口呆。
这样对待二老,真的可以吗?
可转念一想屋里那位方才撒泼打滚的架势,又觉得谢三娘这法子虽说粗暴了些,倒也干脆。
她摇了摇头,不再多想,抱紧怀里的东西,朝着谢三娘说的位置走去。
屋里头,金氏瞅着谢三娘真把门关了,又听见外面春花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,立马就慌了神,害怕得不行。
她今天敢这么闹,全是靠着春花这个外人在旁边壮胆呢。
没了春花在跟前,金氏就像被抽走了主心骨,气势肉眼可见地矮了一截。
“谢三娘你个挨千刀的!你个黑了心肠的贱蹄子!你想干什么!”
金氏扯着破锣似的嗓子,大声嚷嚷起来,那声音都带着一丝颤音。
谢三娘背靠着门板,听见金氏骂得中气十足,反倒松了口气。
拍了拍衣襟上刚才拉扯时沾的灰,转过身来,慢悠悠地走到床前,弯腰把被金氏扔到床角的那套新衣裳捡了起来。
抖了抖,重新叠好,搁在床头。
“老夫人,骂累了吧?”
她脸上依旧挂着那抹笑,一脸关心的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