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像姜家样样都好,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金氏坐在一旁,与方才判若两人,这会儿苏远一开口,她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安静了不少。
苏远那声“娘”喊出口时,金氏目光直勾勾地盯在他脸上,从头到脚扫了一遍,眼神带着掂量,又掺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馋。
视线掠过他那张周正的脸时,心里酸溜溜地冒出一句:倒是那丫头高攀了。
目光黏了半天也不舍得挪开,泼辣劲儿也收了大半,声音低了三分,透着股怯里带馋的别扭。
苏远表面上谈笑风生,跟王大富和金氏有说有笑,可心里却早就不耐烦到了极点。
金氏那黏糊糊的眼神时不时往他身上瞟,让他只觉得恶心。
但他毕竟是个体面人,需要在这种场合下维持住自己的形象,该陪的陪、该笑的笑,场面上过得去就行。
所以脸上半点不耐烦的神色都没有表露出来。
至于其他的事情,他才懒得去管。
苏玉端坐一旁,将这一切看在眼底,却只垂眸饮茶,嘴角弯了一弯,也不戳破,任由他们三人唱这出热闹戏。
少顷,苏远话音一顿,目光在二人身上缓缓扫过,忽然话锋一转,语气里带上一丝关心:
“爹、娘,你二位……身上的伤,怎么样了?还疼不疼?”
这话来得毫无预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