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班头双手接过,掂了掂分量,脸上立刻堆满了笑:
“哎哟,多谢苏老爷,多谢阿瑞兄弟!苏老爷厚道,我们这帮人今晚是遇上贵人了!”
说着把钱包妥帖地塞进衣襟里,又朝身后的艺人使了个眼色。
众人连忙又朝苏家大门方向拱了拱手,嘴里连声道谢,比先前谢场时还热闹了几分。
阿瑞摆摆手,催促道:
“天色不早了,你们收拾好了我带你们去学堂歇一晚,明日一早再走也不迟,门房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。”
梁班头闻言,连连点头:
“哎,好好好,有劳阿瑞兄弟了。”
说完,连忙回头招呼众人手脚麻利些,乐器归位,箱笼上锁,铜盘清点好,别落下东西。
阿瑞便站在一旁等着,也不催促,只静静看着。
晒场上乒乒乓乓响了一阵,铜锣和竹板碰着木箱的动静混在一处,渐渐也歇了下去。
梁班头亲自把最后一只箱子盖好,又拿布巾擦了擦手,走到阿瑞面前,躬了躬腰:
“好了好了,都收拾利索了,劳烦阿瑞兄弟带路。”
阿瑞点点头,转身领着他们往旁边的学堂走去。
艺人们扛着箱笼家伙,鱼贯跟上,脚步声杂沓地踩过板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