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盯着她们干活,不许她们往正屋这边来;到了晚上更得留神,不能让她俩找借口到王大富眼前晃。
至于把这两个人赶出去,也得挑时候。
谢三娘在的时候不能动手。
那女人嘴皮子厉害,又动不动就把死丫头搬出来压人。
要是把她惹急了,再把外头那几个看门的喊进来,到时候人家人多势众,她连那两个狐媚子的边都挨不着。
更别提动手撵人了,只有干瞪眼的份。
得等谢三娘出了门,厨房里只剩下那两个狐媚子的时候再动手,连人带东西一块儿轰出去。
让她们想搬救兵都来不及,也不至于闹得人尽皆知。
金氏心里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干的。
快速吃完后,把饭碗一推,直接搬了一个凳子走到堂屋门口,把凳子往门槛后头一放,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。
这地方挑得好,左边一抬眼就能看见院门,儿子要是想出去,非得从她眼皮子底下过不可;
右边斜着就能瞄到厨房和灶房,那两个狐媚子进进出出,也逃不过她这双眼。
她往那儿一坐,腰板挺得直直的,手里攥着条帕子,脸上一点笑模样都没有,活像个守门的门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