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她带来的是什么金贵人物,闹了半天,就是两个躲在灶房里偷嘴的。
活儿没见干多少,饼倒是先啃上了。”
那捏饼的妇人脸色一白,嘴唇动了动,想辩解又不敢。
另一个偷偷拽了拽她的袖子,叫她别出声。
金氏把她俩这点小动作看得真真的,嗓门一下提了起来:
“少在我跟前挤眉弄眼的!你们那套把戏,糊弄糊弄那个老糊涂还差不多!现在谢三娘不在,我倒要看看,谁还能跳出来护着你们!”
她越看越觉着这两人贼眉鼠眼,不是安分货,肚里那团火一拱一拱地往上顶,真想现在就一人一耳光把她们扇出去。
可转念一想,谢三娘才刚走,这时候把她们赶出去也没有用,等那女人回来,肯定还会把她们带回来。
不如先寻个由头,把她们折腾得自己待不下去。
这么一盘算,金氏硬是把窜到嗓子眼的火气压了下去。
再开口时,声儿虽然还冷着,却端起了一家主母的架势:
“既然进了这个门,说是来伺候我和老太爷的,那就得有个伺候人的样儿。
我这院子里,不养闲人,更不养偷嘴的。
偷奸耍滑、躲懒耍滑头,叫我逮着,没你们好果子吃。”
两人忙不迭地点头,连声应着:“是,是,老夫人教训得是。”
乖得跟鹌鹑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