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,人家命好嘛。
摊上这么个男人,模样好,脾气好。
说话还那么温柔的,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,搁谁谁不羡慕?哪像我们娘俩,在这村里头,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她越说越不是滋味:
“人家嫁过去就当奶奶,家里上上下下都听她的,连自个儿的男人都得让着她三分。
啧啧,这福气,旁人求都求不来。
哪像娘当年,进门就得伺候公婆、端茶倒水、洗衣做饭,一天到晚累死累活,稍有不顺心还得挨骂受气。
公婆说往东,你不敢往西;
丈夫说一句,你不敢顶半句。
好不容易熬成婆婆了,又得操心儿子娶媳妇、盖房子、挣家业,一辈子就没个消停的时候。
人家倒好,一进门就有人伺候,吃香的喝辣的,连男人都得哄着捧着。
这人和人,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?”
说到这儿,她像想起了什么,扭头瞪了王耀龙一眼,伸手戳了戳他的脑门:
“你给娘记牢了,往后成了家,可不能学那些没出息的男人,事事都听媳妇的,不像个男人。
男人就得有个男人的样子,哪能一点小事都让女人做主,听见没有?”
王耀龙被她戳得一缩脖子,只得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