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搓了搓手,掌心摩擦衣料近乎无声,
犹豫片刻后选好措辞:
“其实没那么多讲究。都是自家人,我爷爷年纪大了,脾气偶尔就是循规蹈矩的不行,也就这方面怪一点,别的也都还好。”
柔和的灯光打在司郁短发上,她低下头,
目光投在指尖,
眼睫隐在阴影中,整个表情松弛下来。
她没有再笑,只让嘴角的弯度陷入桌面投下的烛影,
声音带着一点含蓄的轻松感:
“主要是看你,作为吴家‘新生代’,你足够争气就好啊。我倒期待,到底谁才是主场。”
吴澜半眯的眼睛里映出灯光碎影,交叠着模糊的轮廓。
他吸了口气,又很快吐出,侧头垂下视线。
刚刚那片窘迫在面部浮现,不过一瞬后,
他便敛去所有外露的纠结,只淡淡摇头,
话语沾上一层自嘲甚至无奈:
“我觉得我仍然有所不足。”
司郁抬起手掌翻了个面,五指摊直在桌上轻拍了一下,
敲声在房间里敲碎沉默。
她睁大眼睛,看着吴澜,语气带点戏谑,
也含着激励:
“那是你怕紧张。咬紧牙关把人应付完就行了,实在不行,大不了拉张佳栋下水。”
张佳栋立马拖长嗓门,胸口用力一拍,发出低闷的撞击声。
他挺着背故作严肃,胳膊肘撑住椅背,
随后扯了下自己的袖口,满意地把脸一抹,
把头凑近些示意吴澜。
他大声对众人宣布:
“我保证,明天谁要是怂场,哥顶上!”
他话未说完,已经挤出夸张的表情,手指绕过脸颊往下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