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边脸隐在长发间,她用手拨了下刘海,
眼中含着漠然无味又略带笑意的涟漪。
她轻慢地伸直双腿,袜口贴在床品上磨出细碎的褶皱,
下意识理整睡衣的下摆,顺手将薄被拉高了一寸。
她嘴角略略翘起,忽然一个呵欠溢出,
声音闷在臂弯处,被室内微弱的灯光柔和地晕染开来。
“要是不上点劲,怎么让他乱了分寸?
司郁慢吞吞咕哝时,两根手指搁在鬓角,轻轻拨弄着几缕散落的长发,
“总不能真让他安安分分来查,对吧?你呀,现在就能自由呼吸,还不多亏我给你捣乱挡灾。”
罂粟听着,眼里闪出笑意,咯咯娇笑一声。
她侧身靠在软垫上,两条小腿自然盘起,
脚背贴着布料,除此之外还伸手抱住自己膝盖。
说话时声音低软,唇角忍不住向上翘起:
“咱们郁郁姐,你偏得装得像个白月光,让人家男人彻底没法清醒。你方才那个样子,就差没把‘快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