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怜哪。什么是出风头蹭热度?分明是你自己出了问题,我直接来找你反而成了我的错了。”
“善后和我有什么关系啊!?燕裔都说这不是我的任务我可以多睡一觉,凭什么你要这样啊!?”
罂粟捏紧银币,抬眼一瞬,眸色如刀:
“你真是个蠢猪。”
司郁脸色一变,呼吸一滞,额角的青筋慢慢浮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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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猛地转身,脚步几乎踩在原地发出轻微闷响,
肩膀一抬,整个人面向罂粟,嗓音陡然加重:
“你少装高人。我看你叫什么魔术师,就是摆个姿势,唬弄小孩。你这个死装货。”
罂粟扬起下巴,脸侧细白的发丝微微晃动,在明亮灯光下折射冷淡的光泽,
她眸子明澈,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意味:
“我装?你才装吧,说得自己有主导权,结果一遇事就缩头。谁信你能做好事情啊?”
两人间的针锋相对如骤然刮起的寒风,话语余韵还未落,
空气也随着紧绷,更显得屋内沉寂压抑。
司郁指尖不自觉地屈起,猛跺了一下脚,鞋底与地面磕碰出闷声,拽紧的衣角早已残留褶皱。
她脸颊泛起不容易察觉的红意,视线有些飘忽又倔强地盯回去。
罂粟则眉峰微挑,双臂交叠胸前,肩背绷直,眼里盛着不容置喙的坚决,没有让步的意思。
门外突然传来几声沉稳的鞋底声,每一步都十分分明,由远及近。
休息室门“咔哒”一响,门锁被转动,厚重门板被推开。
燕裔现身门口,一身黑色西服笔挺贴合身型,领口自然敞开,
衬衣雪白,照出整洁分明的衣褶。
他步伐自然而矜持,肩线分明,整个人气场逼人。
眉宇间难掩冷冽,目光压迫感极强,连室内的灯光都黯淡了几分。
手中提着一杯奶茶,他腕关节松弛,动作克制,没有表情地环视整个房间。呼吸有条不紊,声音几不可闻。
屋里只剩下这两个人,
但刚才争吵留在空气中的紧张还未散去,门外的人隔着门都听得分明,
门口聚集的一群人神色迟疑,不敢挤进这片气压低到令人窒息的空间,
但燕裔并不在这群人的犹豫之列,
他到是要看看谁在欺负司郁,
他刚进来时,走廊里低微的脚步声还未消散,
人各自停下了动作。
进去后,他的目光定格在司郁和罂粟之间,
他的视线仿佛在空中顿住,眨眼停滞一瞬,脸上表情未露分毫波澜。
空气里的低压骤然拉紧,连窗边透入的光线似乎都因他的靠近而敛去锋芒,
落在地上的局部泛起细微的阴影。
燕裔目光缓缓移至司郁,神情深处划过淡淡关切,
那短暂的流动很快被冷静遮掩。
嘴角不动,肩背挺直,整个人愈发显得清冷。
他开口,声音低沉,语调带着凉意,
寒风无声穿过狭窄缝隙,将房间温度再次拉低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司郁原本双眉紧锁,气息有些急促。
看到燕裔,她指尖微微蜷缩,身体的曲线骤然松弛下来,
像是有人悄然抽走支撑已久的力量。
她下意识低垂着头,肩膀向内收紧,反射性地削弱自己的存在感。
嗓音透出点无力:“没事……就是讨论工作……”
罂粟余光瞥见司郁细微的转变,唇角扬起,笑意不达眼底。
她肩膀一抬,带着几分随意晃了晃银发,发尾划过脸侧。
整个人倏然恢复到疏离自信的样子,声线清亮又略带距离感:
“燕先生,您来得正巧,司郁,有点太敏感了。”
燕裔把手中的奶茶置于身旁,腕骨微微转动,动作克制。
目光久久注视司郁,眉宇间堆起压抑的纹路,冰冷未散,隐有警觉。
他道:“敏感?你确定不是你太会找刺?”
他话语极冷,但尾音带着审慎。
司郁嘴唇微微颤动,指节透出青白,无意识地攥紧衣角。
她垂下头,眼神被掩在下垂的睫毛阴影里,始终没有勇气抬眼去捕捉他的表情。
肩膀不自觉向内收缩,背部僵硬得几近绷紧。
罂粟侧脸带着随意动作,燕裔安静注视,双方气场交错,她身形夹在两人之间仿佛无处可逃。
面容原本维持的淡定很快崩塌,眉间逐渐松散,鼻翼微微发紧,眼尾浮现一丝不安。
罂粟目光略微扫过司郁,未曾注意到她的窘迫,
反而语气轻快,让气氛透出隐隐的嘲弄:
“燕先生这么说可不对。”
司郁喉头动了动,终于压低声音开口,视线滑向一角,话语中隐含倔强:
“你别瞎说了。分明就是你欺负我。”
罂粟嘴角微微扬起,眼底失去了温度,带着审视意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