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赛场pk也不过如此。
M的风格里带着冷漠与张扬,
那种独特,他如今居然从这扇平凡的宿舍门里生出隐约的直觉。
……不会吧。
燕裔心头一动。
但多年破案的经验告诉他,这种感觉绝不是凭空。
他指尖顺着门沿轻敲一下。
门内毫无回应。
再敲,多等两秒,还是未闻声响。
回到走廊尽头,刚准备推开自己房门,
又鬼使神差地在手机上调出今晚的数据攻击记录。
他把那些攻击代码调用程序、底层资源分配逻辑,以及最后双方通讯里的代码片段重新翻读,
他的眉峰渐渐深蹙,唇线也收得愈加紧。
燕裔推开了自己的房门,指腹一触那扇冷硬的门把时,
心里的疑云越来越凝重。
夜色如墨,
他不急着点亮灯,只是顺手把作战服外套搭在椅背上,
眉心依然绷着,低头盯着刚才复查过无数遍的代码片段。
那些代码简洁又桀骜,
字里行间隐约带着某种“熟悉”的侵略性。
打开灯,
燕裔用左手握着手机,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杯子。
空气在凝滞,片刻后,他将手机丢在桌面,
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他半倚在窗后的阴影中,修长的身形被月光拉扯成一道暗影。
总觉得今晚哪里有些不对劲,
哪怕所有证据都被简单粗暴地隐瞒得天衣无缝,
可直觉那根弦还未松开。
他又想起刚刚走廊里经过那扇门的一刻,这种莫名的牵系让他感到陌生而新鲜。
…………
而此刻,仅隔着一道薄薄的墙板,司郁正靠在自己宿舍门后。
她额角沁出一层细汗,腹部的隐痛被长时间僵持和紧张情绪再度放大。
浑身酸软得几乎站不稳,但她依旧固执地贴在门板上,
耳朵紧紧听着门外的每一丝微小动静。
门外燕裔刚刚停留时,她屏住了气息,手指几乎要把门沿捏出印子。
连他轻敲门时,司郁的呼吸都冻结在喉咙,
只余心脏急促有力的跳动。
可当确定他走远,她陡然松了口气,
却又忍不住苦笑自己竟会被吓成这样。
但不知是不是错觉,就在那一瞬,她分明能感受到那个人的警觉和试探,
像猎犬捕捉到气味,多年未动的血性被一点点唤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