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机总算化解。
司郁暗暗长舒口气,连忙表现得和众人一样惊喜,
“太好了,丢了就麻烦了。”
鱼晚则故意开玩笑,打岔道:
“幸亏没落在咱们的仙裙里,不然翻都翻不出来。”
可秘颂好奇地侧头,
“还真是,咱们的衣服要是勾住了很容易带走丢……”
司郁淡然,
“新戏服还没穿顺,我这就粘了点乱七八糟的纱。”
司郁说着,还把袖口沾到的毛毛摘了摘。
张夏言一乐,
“你这么小心,肯定戏拍得细致入微。”
但眼神里的打量比前一刻明显多了些,
说不上的东西。
导演陈现闽扒拉剧本:
“行了,大家定位,准备二次走戏。祈玉收敛点情绪,墨完山剑拔得不要那么猛,妙妙表情可以层次近一点——来,再准备一次!”
纷纷扰扰之下,大家又各归其位。
这时,鱼晚悄悄靠过来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道:
“你手脚真快……差点以为你要完了。”
司郁努力保持镇静,嗓子有点哑,
“我这叫命悬一线啊。”
“人坐红背后都有阴沟。”
司郁莞尔一笑,压低声音:
“说得跟你不是一样藏得贼快似的,谢谢你,救命恩人。”
鱼晚偷偷笑,
“谢我干嘛,我可不能让你出丑。”
偏偏此刻可秘颂调皮地看了两人一眼,
声音带点娇憨和打趣:
“你们俩在嘀咕什么小秘密,别背着我们,讲点好玩的呗?”
司郁挑眉,斜了她一眼,
“咱俩是在琢磨,下场怎么抢你的镜头。”
“哦?那得让我也提前防备防备!”
可秘颂冲他们眨了眨眼,神采飞扬。
鱼晚配合地做出惊惧状,半真半假地调侃:
“不怕,你的气场放那,咱俩怎么抢都还是你的江山。”
众人会心一笑。
这时张夏言慢吞吞靠过来,一本正经地问司郁:
“刚才导演喊你,表情有点太温柔了,要狠起来才有劲。一会儿我对白橡可不会留情,你别掉链子。”
司郁顺势,
“你放心。”
他眼中的笑意倏地闪现,又很快收敛,
“那试试看,待会直接飙戏,谁怂谁就是小狗。”
可秘颂抬眼睨他,噗嗤一乐,
“二位要不要开诚布公斗一场?我可以押注赌谁赢。”
鱼晚扮作冷淡女神,悠悠道:
“神也是偏心的,这局,我要押祈玉。”
“理由?”张夏言挑眉。
鱼晚唇角带笑,刻意用台词腔,
“因为白橡师兄,眼里有光。”
司郁无奈地笑:
“有光也得有命,我怕压不住墨完山的大剑。”
“行了,你俩别在人神之间不好好搞事业了,群戏再来!”
陈现闽远远的喊了一声。
众人互相对视,满眼都是志在必得和跃跃欲试的兴奋。
可秘颂耸耸肩,小声说:
“赌注我收着,待会儿看你们谁更胜一筹。我这边,愿赌服输哈。”
张夏言抬抬下巴,不屑却带笑道:“你等着看。”
司郁扬了扬眉,抿了下唇角,
“师姐,等我赢了,你请我喝珍珠奶茶。”
“没问题,师弟!”
“来,各归位!”
众人各自归位,群演按指令分散在远处做门派弟子的背景动作,
场务忙着收拾地上的道具和箱子,
现场安静下来片刻,只余轻微的人声和衣袍摩擦的声音。
陈现闽熟练地举手拍板,
“第三组,第一场重走——
开——始!”
镜头沿着山门缓缓推进。
一块匾额高悬,门下正站着三位,
辛妙、墨完山、白橡。
身后弟子纷纷侧目,气氛一触即发。
只见辛妙(可秘颂)俏丽俊朗的脸庞上既有愤怒也有郑重,她剑眉倒竖,嗓音里带着一股蓬勃张力:
“袭村不是小事!掌门命我们代师巡山,难道只是让我们坐镇在门内数清风?消息虽未完全坐实,可若真是魔物现世,那几十口凡人遇劫,咱们能等?”
墨完山(张夏言)步履沉稳,金色剑饰在半空闪烁寒光。
他眉眼冷硬,凸显大师兄那种生人勿近的锋锐,冷冷反诘:
“掌门昨夜已定,待查明情报再派人。你冲动就罢,还带着同门视门规如无物,妙妙师妹,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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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妙下颌微抬,脖颈拉出一条漂亮的曲线,语气陡然拔高,愤愤不平:
“若魔物真至,等查明情报,死人都剩半村了!完山,你什么都有规矩束着,可在我这………救人为先!”
她眉宇间横了一道凌厉,袍袖一甩,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山门。
墨完山见她如此,眉峰拧结,薄唇紧抿,咬牙斥道:
“师父交代的事情,你敢阳奉阴违。你知不知道私自行事,是出大事要灭门的?”
空气因为剑拔弩张的对峙克制到了极点。
两人对峙间,女主辛妙气场全开,
浑身火苗似的燃,观众能感觉到一股无法忽视的压迫感。
正当紧张气氛即将爆发时,白橡(司郁)站到两人之间。
身着银蓝配色的长袍,更衬书生气质,但神色里却没有畏缩,而是斡旋中带着隐隐的坚持。
司郁垂眸扫向两个比自己高半个头的搭档,
然后侧身横在二人正中,温声却不含糊:
“两位师兄师姐,都别争了。”
他的声音宛若叠着寒泉,温和却有不容打断的分量,
“师父是希望我们谨慎办事不错,但是……既有魔物消息传来,现在不去查,恐怕错失良机。我们都是为昆仑名声,亦是为苍生啊。何况巡山之责,有察探灾难,救护百姓之义,教令并非只叫我们作壁上观。”
墨完山把剑一横,目光在白橡和辛妙脸上打转,
终于还是压低了声音,却更显冷肃与无奈:
“白橡,你一向没什么主意,如今却跟着掺和,难不成你也想以下犯上?”
白橡嘴角微扬,眼里带点笑意,但语气格外坚定:
“磨磨唧唧才像凡俗官府,我们修道之人,总不会比他们心愚。”
辛妙闻言,眼底闪过欣慰,声音一激昂:
“橡子,你说得对!人命关天事,不去?我反正是要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