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的有些厉害了。
方古将药膏递过去,有些心疼。
本来想亲自为他处理,却被燕裔抬眸制止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方古便微微退开一步,看着他右手稳稳地挤药,
指腹抹匀药膏,
力道克制。
“你应该多休息。”方古提醒,
燕裔指尖一顿,低声答道:“安排完人之后就休息。”
他的语气没有温度,话锋干脆,方古默认地不再多劝,只是呆板地站着,
盯燕裔把伤口包裹好。
过了几秒,方古终于憋出一句:
“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。司郁跟着,还有孩子。不能什么都自己扛。”
“你不让别人什么都自己扛,你也是,老大。”
燕裔动了动手腕,眉眼低敛。“我知道。”
方古并不习惯交流,一旦多说就有些结巴,他努力把该交代的都说出来,半点都不掺水分,
“晏竺那边让人盯善缘动过的港口,这阵子的事情明早送你桌上。许鲲晚上要重审。要参与吗?”
燕裔抬眸,黑沉的视线像夜里压住的桎梏。
“我明早自会问话。”
方古见状,也就点头,收拾药盒准备离开,又犹豫了一下,
“司郁宿舍东西都齐了,有什么要加的可以随时交代。”
燕裔:“孩子的用品,一会儿直接送去司郁的宿舍。”
方古: “好。”
燕裔未再说话,只微微颔首。
方古察觉气氛依旧冷寂,退到门口,最后补上一句:
“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,你还是早点睡。”
燕裔“嗯”了声,仿佛根本不在意夜雨和冷风。
安静数秒后,门外只剩方古低低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