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4章 你们送温少冬先撤,我来找人

一小时后——

一架直升机后跟着十艘无人机,

直升机上的人,正端详着平板上所显示的,

对下面整个丛林的监控,

二维三维等多角度视图。

为首白发的人推了推墨镜,

一脸好奇的看向后方的司郁,

“老板,这件事可大可小,偷猎的人来到这里,居然动了咱们国家拍综艺的人,而且,拍综艺之前,温少冬肯定会派人来国际区申请,批准后国际区专人一定会来检查封锁,而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,这不就是打先生的脸吗,”

司郁一手摘下罂粟脸上的墨镜,

道:

“那就是一批人。”

罂粟从疑惑到懵懂到明了用了三分钟,

罂粟的理解就是,

这和针对magician,也就是司郁的人是一批人,

现在动了magician的同胞,

不过是想引人出来。

所以司郁才会和安全主管如此保证。

只是罂粟没想到,对方居然还这么锲而不舍。

罂粟终于反应过来,抬手挠了挠下巴,一双细长的杏眼带着不加掩饰的讶异与佩服:

“老板,这帮人胆大包天,要么是消息闭塞不知道你在这,要么就是……冲着你来的。国际区内还敢做这种事,不怕直接被捣毁老巢?”

司郁淡淡一笑,唇边漾出极浅的冷意,

“他们当然知道。然而事情真正闹大之前,总得打草惊蛇,用别人的命,把水搅浑。”

她把墨镜收进胸前战术衣口袋,眉眼沉静,锋芒暗敛又令人无法忽视。

直升机低空盘旋,发动机声轰隆作响。

雨初歇,林海间雾气翻滚,温度逐步下滑,地表介于炙热和凉薄的交界。

罂粟侧脸审视司郁,半晌重重叹息,在耳麦里交代:

“监控分两路推流,死守西南板块——自带信号发射的小队别放松,全频搜热源。”

机舱另一端的操作员点头应和,屏幕上飘过十几道闪烁红点。

就在这时,通讯里传来短促噪音,技术员面色一变:

“Boss,有组目标正向东偏北跃迁,全程无手机信号,应该是在切换地下信道。”

司郁眉梢微挑,目光落到地图上:

“推算一下速度,他们走的是原野动物迁徙带,不会轻易露头。让附近无人机拉高二百米悬停侦查。”

罂粟咧嘴一笑,探身附耳,声音里竟带点打趣意味:

“老板你说实话,今……真的要一个人潜进去?还是想钓大鱼呀?”

司郁摇头,她脚尖稳稳抵住甲板栏杆,身形挺拔冷峻。

日色穿透云幕,将她脸上的坚毅与淡漠勾勒得凌厉。

沉声回答:

“我认身份,对方才敢布更深的局。我若不上钩,只会继续有人失踪。——但今只许赢,没有第二次。”

罂粟一愣,随即收起玩味,脸上神情一点点敛成肃然敬意:

“明白,老板说了算。后援和应急通道都已经开放,你下去那一刻,我们所有侦查设备全部调给你用。万一有问题——最多五分钟,直接开临界线清除令。”

她弯了弯眼角,将手机锁屏,

直升机飞临指定区域,林浪如涛。

舱门开启,舷灯洒落光斑。

罂粟捏着腰别的弹匣递来,一边叮嘱:

“老板,出来喊我,排晚饭等您回来。”

司郁握枪,换上白色的衣服,推了推墨镜,背影干净利落。

她翻身跳至松软泥陡坡,正欲消失在林涧,无线耳麦里却传来最后一句:

“魔术师,注意安全。别被对方的花样骗了。”

耳中杂音远去,四周尽陷寂冷。

林间,雾气随风吞噬所有窸窣。

司郁孤身一人潜行其间,脚步极轻,每次落地几乎与野猫无二。

她背后仅余直升机低旋的回旋余音,耳麦内再无外界杂声,此刻唯有自己同行。

湿叶贴在靴面,泥土沁凉贴近指骨。

司郁睫羽低垂,目光锐利,谨慎判别前路。

她并指探过袖口,调试战术腕表上的红外功能,

一点猩红微光在树干间游走,快速扫描可能藏人的哨点与热源。

在摄像机之外、世界新闻之外,

她褪下人前所有妥协与温吞,整个人都锋利得仿佛狼群里的头狼,却冷静到极致。

泥泞里偶有新鲜鞋印,杂乱交错。

司郁半蹲用手背掠去一道雨痕,口中吐气凝成白雾,

她拣起一枚未被浸泥的弹壳,在指间掂量片刻,神情冷沉坚定。

随即自背包底层抽出一小瓶药剂,将其滴洒于掌心,沿某一路径缓缓抹过石块叶片。

极淡的酒精与辛辣气味,能掩盖自身体味,让狩猎者与猎物的界限瞬间模糊。

夜鸟骤然惊飞,重枝微响。

司郁倏地闪身于枯藤后,呼吸收至极细,眉心微蹙。

——远处传来对讲机杂音,有两个陌生男人正低声交流:

“七号点归零,他们带走了小组长那批人,东侧还剩两只无人机悬空,得快点清理信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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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怕什么,头儿不是说了吗,这回天大地大、咱们临区够藏人,只要拖过第一波搜查,那几个节目组的人可就归咱们驱使了!”

“可是……刚才那个男的没露出全脸,却一枪干掉咱三队兄弟,小何至今手还麻,头儿说最好遇见直接上硬货……”

司郁嘴角浮现一道冷笑,嘴型柔软却藏着锋刃。

她悄声将金属部件往衣领紧了紧,确保没有多余反光,再度移动。

每越过一棵藤树,她都警觉地绕开可疑藤叶,将自己气息埋进溪沟冷气和腐泥深处。

半小时后,她在一片灌丛边止步。

前方小空地里,两道晃动的手电光束划破夜色,隐约照见一根垂吊钢缆,正下方,拖着一名身形瘦削的年轻男子。

温少冬。

他满脸血污,唇齿间呓语不清,显然遭受剧烈折磨,却仍咬牙未彻底失神。

他的衬衫胸口处别着失灵的定位仪。

司郁双眼眯起,眸色极深。

她左右观察守卫分布,仅剩两名持枪歹徒,还有一个正低头摆弄布满干扰天线的小型装置。

……

她唤醒无线耳麦,声音压得极低,像一道刀锋滑入密林:

“罂粟,听得到吗?坐标79°18′57〞E, 23°31′02〞N,标记前线信号点。拿掉对讲频道里的全部监控权。”

罂粟飞快回复,声音笑意莫测:

“收到,老板。这片区域已无人机覆盖,所有频段摄取待你指令动手。”

司郁目光微不可察地扫了扫四周,手指贴着扳机,等对方守卫一人向溪坡去放哨,只余操控干扰箱的汉子留在温少冬身边。

她蹲伏,腕力绞紧弹弓,筋骨无声滑动,随后猛然朝哨兵膝弯一弹——

冰冷石子疾射破风而去。

那人“嗷!”地痛叫一声跪倒,顺势滚下河坡,刹那之间哨位告警。

剩下的汉子正要回头高喊,被司郁如鬼魅般扑至近前,右手一按枪管,左肘极快扫向颈侧。

咔!

汉子力量比寻常人要足,硬是没晕死过去,强撑着去发信号。

司郁毫不迟疑,双膝蓄力朝胸口直撞,将人磕翻在地,然后刀刃一挑,准准划断他挂在背包带上的对讲麦。

汉子刚欲叫嚣,冷不丁,司郁手枪枪口顶住他太阳穴,眸光森寒:

“再多说一句,就不用说了。”

她声音镇定得没有一丝裂缝。

汉子嘴里腥咸涌出,“你、你……”

话没说完,被司郁反剪双臂,一记重击于脊椎生死穴,索性晕了过去。

司郁收回枪,迅速审视温少冬。

温少冬尚有意识,瞳孔震颤,强撑睁开眼,看见人影立在身前,仍旧防备本能爆发,微弱喃喃:

“别,别碰我……你是谁?”

司郁微微俯身,温热的气息贴近他发际,低声而坚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