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耳麦忽然恢复了信号,“老板,你那边怎么样?!”
罂粟声音焦急且带着炸裂的担忧。
司郁声音沙哑:
“还活着,但伤了腿,速度会慢。目标位置被敌人发现,请人救援。”
罂粟沉默了两秒后:
“你能稳住就好。无人机已经在区域上空,狙击手位置标记出来了,你只需拖住五分钟,我带队从北区突破,火力掩护你撤离。”
司郁咬牙,下意识一笑,目光冷冽:
“别管我,先保护其他失踪者,一旦发现目标抛出烟雾,立刻响应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声音断断续续,罂粟几乎要骂出声:“你怎么总这样!!!。”
司郁在丛林间伏身潜行,周围枪声与喊杀声越来越近。
“没事的。”
黑暗的灌木丛深处,敌人开始分批围堵。
司郁扯掉帽檐,露出满是汗水的额角,眸色深如无底暗潭。
她右手撑地,一丝不苟地缓慢移动。
有人在远处高声叫嚷:
“包围她!哪怕死三个人也要把她留下!”
她屏息潜入岩缝,刚刚探头,就看到两名节目组成员双手被反绑,脸上血污,惊恐地望着周围。
司郁压低身子藏在岩缝的阴影下,胸口起伏如破旧风箱,呼吸带着血腥和泥土的味道。
大腿处的伤口火辣辣地烧,毒素正像冰冷的蛇游走在血管里,手指已隐约开始发麻。
眉眼间仍然是那股狠劲,唇边因剧痛而泛出一道冷白。
最后一个烟雾弹,解救二人就在一瞬间,
救下来后,
两名节目组成员满脸慌乱地盯着她,眼中全是劫后余生的胆怯:“你、你是谁……?你要带我们走吗?”
“废话。”司郁沙哑低笑一声,嗓音带着笑意,
“闭嘴,等会我数到三,你们往南方跑,记住,无人机会过来接应,看到它亮红灯就跟上。”
说完,她单膝撑地,迅速摸过去,不由分说刀片划断他们手腕上的塑料绑带。
她的动作利落狠绝,连那两人都被她眼里的冷光吓了一跳,一时忘了哭喊,只能点头。
周围的脚步声正在汇聚,树林深处不断传来呵斥——
“快!她就在附近!”
“搜索!别留死角!”
司郁朝身后的二人摆了摆枪口,全无温情:
“三——二——一!”
两人几乎是踉跄着狼狈逃出,他们一瘸一拐,向着南方狂奔。
林间阳光刺眼,无人机盘旋着急速掠过头顶,红色灯光一闪一闪拉出破空的残影。
司郁握枪半跪,咬牙目送,直到那二人身影掩入灌木深处无人追上,她这才长长松了口气。
可下一刻,背后枝条猛地一响,空气骤然收紧。
一股冰凉的硬物狠狠顶在她的后面。
“别动!”粗粝的男声嘶哑,枪管冰冷抵住她的颈窝,
“魔术师,你命到头了。”
司郁只觉太阳穴边一阵天旋地转,毒性随着心跳灼烧四肢。
她嘴唇被自己咬破,腥甜味苦涩难当。
男人还想继续威胁,可司郁却凭着最后的清醒一转身肘击,对方猝不及防,被她撞得踉跄倒退。
她的动作已不复往日流畅,每一次挥拳都像是靠蛮力在支撑。
她右手紧攥住对方腕骨,凌厉一扭,冷汗顺着鬓角滑落,却丝毫没有松懈。
“再敢喊一句试试。”她声音冷极了,有种绝路求生的獠狠。
男人痛得死死攥紧枪,但司郁眼疾手快,根本不给对方反攻的机会。
左手狠命拍开他的枪托,顺势一扯将他揽进怀中,枪口准确无误地抵住他的下巴。
敌人大惊失色,挣扎着低吼:
“放开我!!你活不了的!外面已经包围——”
司郁的臂膀如铁箍,任凭他如何挣扎也没能甩脱。
她喘息间额上的青筋暴起,瞳孔被病痛折磨得微微收缩,精神却像根绷到极致的弦。
“都给我闭嘴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她强压着晕眩,语气嘶哑冷峻,一根手指扣在扳机上,极有威慑。
外面很快传来脚步,
烟雾散尽,
司郁终于看见了这次绑架的策划者——
橙虫。
橙虫一身橙色的衣服,香艳至极,
面上表情张狂至极。
“哟,魔术师,巧啊,能在这里看见你。”
司郁啐了一口,反问:“怎么知道我是魔术师?”
橙虫微微一愣:“这很难吗??”
“就你的行动,打斗姿势,我们老板给我们看过很多遍了,我闭眼脑海里全是你,就算你这次没有全穿白色的衣服,但是你就是你,别狡辩了。”
“嗷~~我还没有自我介绍,我叫橙虫,橙色的橙,虫子的虫。是老板让我来请你的,”
司郁叹了口气,“请我一定要这样吗?”
橙虫摊手,。
“谁让magician大人这么难请呢,一开始那个晚宴,策划晚宴的白蚁,因为没有留下你,最后自杀谢罪了,还有赤刃,没能成功,也被杀了,现在,只能我来喽,我知道。你不好请,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嘛~~~~”
司郁眸色一滞,脸上血污与汗水混杂,嘴角却勾出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“道上的规矩,现在都兴请人自杀赔罪了?”
她声音低哑,忽冷忽热,每个音节都渗着说不完的嘲弄意味。
橙虫耸耸肩,橙衣在林间晃得妖冶,
“我们老板一向简单粗暴,不行就换人嘛~正好,换到我了。只不过——”他眼珠子里透出几分病态的兴奋,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司郁那已经抖个不停的伤腿,
“你今天可跑不掉了,魔术师。”
他话音未落,手下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已从两侧悄然靠近,连空气中都泛着金属和硝烟的压迫感。
司郁倚在岩石边,右手还死死掐着那名歹徒,她指关节转白,额角青筋暴起,像极困兽之斗。
可她半点畏怯都没有,猎隼般的目光直射橙虫:
“跑的永远不会是我,你既然敢拿命来邀功——”
她轻嗤一声,将枪管顶得更紧,
“就不怕我临死拉你垫背?”
橙虫呵呵笑出声,浑然不惧地撒开双臂,像个要登场的演员,
“我当然怕死,但可惜,你现在撑不了多久。我倒要看看,你是靠那点传闻吓人,还是,真有能让我们这些‘虫子’翻船的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