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有个坡你们绕开,那下面有个洞,里面有蛇,我最讨厌蛇了!”
孟行听着他的指挥,程意低头看了眼终端上的地形图,雪棠指出位置比军部给的地图还要精准。
“嫂子!”孟行抬头对着树梢上的Omega喊了一声:“我觉得你比侦察无人机还好用!”
“我也觉得!”雪棠开心的回了一句,又继续往前去探路了。
程意听着他们的对话,笑了笑,低头把雪棠刚才说的几个标记点录入终端。
随着逐渐深入森林,席北崧也慢慢地走到了京墨前面两步的位置,替他拨开那些横在面前的藤蔓。
京墨跟在Alpha的后面,偶尔抬头看一眼弟弟的位置。
其实,哪怕雪棠不提醒,他也认得这条路。
即使有些路段已经被积雪和倒木改变了原来的样子,他仍然能从一些不会轻易改变的环境标的里,辨认出当年他带着雪棠逃离时走过的每一步。
很快,他们翻过了一个垭口,下到半山腰一处稍微开阔些的坡地时,京墨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。
他侧过头,目光越过席北崧的肩膀,落在山坡上某片开着白色野花的灌木丛上。
那是在北疆非常稀少的雪棠花,成片铺在背阴的坡面上,白得晃眼,像冬天残存的一小片雪。
一直注意着Omega情绪的席北崧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京墨收回视线,越过他继续往前走。
留下席北崧在原地皱了下眉头。
自从进入森林之后,京墨的就变得异常沉默,虽然他平时的话也不多,但是在雪棠在的时候,总是会忍不住嘱咐两句,自己逗他他也会回嘴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除了开口和程意沟通路线,一个字不说。
Alpha当然知道自己的Omega在成长的过程里经历过什么,也清楚普通人在靠近自己伤痛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反应,虽然到目前为止,京墨表现得非常平静,没有失落,没有痛苦,就好像他只是陪自己在进行一次普通的野训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