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墨在白狼刚刚绕到床尾的时候,就已经睁开了眼睛。
呜呜对上他的眼睛,微微往后退了半步,然后坐了下来,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,然后才轻轻地把嘴里叼着的盒子的放在了床上。
Omega看着白狼背后背着的天使翅膀和脑袋上的花环,脑子里不由得冒出了雪棠离开之前的话。
“我想当花童!”
这是……狼形花童吗?
京墨笑了笑,伸手拿过那个盒子,然后转头看向床边的Alpha。
接着,呆住了。
“吵到你了?”席北崧看着坐在床上的Omega,勾起嘴角,把手里的花捧举高了一些:“宝贝儿……”
“虽然很多事情我们都定好了,但是有些流程我觉得想要走一遍。”
“林桑,你愿意和我结婚,成为我的伴侣吗?”
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缝隙洒进来,落在Alpha宽阔的肩背上。
他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衬衫,领口微敞,露出一截锁骨,手里捧着一束还带着露珠的白玫瑰,整个人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温柔。
京墨,哦,现在是林桑了。
他看着Alpha的眼睛,站起身把那个盒子递到席北崧的面前。
后者会意的笑了笑,把花束塞进的青年的手里,然后牵过Omega的另一只手,把红宝石戒指的盒子打开。
里面躺着一枚戒指。
看起来就是非常古老的样式,没有璀璨的钻石,却有着繁复华丽的雕花,金银缠绕着组成戒圈,簇拥着主石。
那是一块巨大的红宝石,颜色极正,像被火烧过的血,嵌在有些暗旧的金色戒托里。
林桑这些年跟在席北崧的身边,见过不少好东西,知道这种品质的红宝石叫鸽子血,而这么大的,目测至少十克拉的,他还没见过。
Alpha伸出手,轻轻覆上林桑微凉的指节,将那枚戒指,缓缓推入了Omega的无名指:“这是我们席家祖传的东西,我本来想就扔在那儿,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把它送给谁。”
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,林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许多。
席北崧的指腹在婚戒要套进的指节上轻轻停了一下,才慢慢将那枚戒指推到底。
红宝石贴在Omega的细白的手指上,像一滴将落未落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