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老听完,就笑了。
那笑容充满讽刺,连眼角都没动,只是嘴角往上扯了一下,很快又落下去。
“是啊,成王败寇……可我没跟你说,他这一去,不但家主的位置没了,连命都没了。”
林桑闻言,立刻抬起头,直视的眼睛。
一直以来,他或者席北崧都认为,Alpha的父亲是在家主之位的竞争落幕之后,按照规矩被放逐的,但是当时的家主不放心,所以才用“叛族”的罪名,在他带着妻子和两个孩子南下帝都的时候,半道上截杀了席北崧一家。
可现在大长老话里话外的意思是,当年家主的竞争根本没有结束,席北崧的父亲只是送女儿去帝都,打算托付给他的亲叔叔席问水,那当年的截杀就不可能来自家主,而应该是暂代家主权力的长老会!
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而身为大长老的席昌宏现在告诉自己这些,又是什么目的?
黑发的Omega垂下眼睛,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,还有四分半,不管席昌宏想干什么,他只要拖完这四分半就行。
却没想到,老人话锋一转,说起了别的事情:“席长义,你们这几天该见过这名字。”
林桑抬头和他对视,大长老靠在椅背上,轻声说道:“他什么时候死的,我让你看见了,北崧父亲的死,我也让你知道了,他们都说你聪明,那你猜猜,我今天叫你过来,是做什么的?”
之前和程意查到那张死亡证明的时候,林桑就在思考,这样的一个漏洞,他们为什么会查到?是谁在背后放的水?
现在,他知道了。
是席家长老会的大长老,是他的授意,那条线才会有痕迹,自己和程意才能顺藤摸瓜拿到那张死亡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