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席北崧带着林桑回了主院,没有去偏厅,而是径直回了卧室。
和雪棠他们住的小院不同,席北崧和林桑住的主院的卧房是有两层楼的,虽然是仿古的建筑,其实里面的设施和现代的别墅差不多。
他们的卧室在二楼。
一路上,席北崧都没有放开Omega的手,直到进屋,他把从疗养院带回来的那个木盒放在卧室套间内的小书房的桌上,才放开林桑的手,转身说道:“我去洗个手。”
林桑点了点头,靠在桌子边,看着那个盒子,没有动。
等Alpha回来,他才开口:“打开来看看?”
“嗯。”应了一声,席北崧走过去,把Omega抱到桌子上,随后自己拉了把椅子在桌前坐下。
从林桑抱着盒子从西山疗养院里席昌宏住的院子正厅出来的时候起,席北崧就已经隐约猜测到了盒子里放的是什么。
当年他带着人屠了席家的祭祖大典的时候,只是想要给父母报仇,看到的也只是最表面的东西——那个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堂叔,为了家主的位置,派人半路暗杀了自己的父亲,让自己的母亲和姐姐沦为黑市里被买卖的失踪人口。
两个Omega,在黑市交易里会被怎么对待,是席北崧每个晚上都会被吓醒的噩梦。
那个时候他带进席家的人一共有十二个,死了四个,伤了七个,还能站着的就只有自己和吕子维。
他们两个人在祖屋的祠堂里,关着门,等着席家组织人手来闯,等了三天。
不是席家顾惜祠堂内的排位,而是作为雇佣兵世家,席家的祠堂下面,藏着个巨大的军火库,他们怕自己一把火,带着所有人上天。
三天以后,是席问水站在祠堂的门外,带着姐姐的消息,敲开了门。
后来的事情非常简单,叔公带着江家的人,拿枪顶在长老会的脑袋上带他离开了席家。
“当年你们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,我没动手是因为怕北崧死在你们手里,现在,现在你们还想用他来威胁我?”
叔公说完,一枪崩掉了长老会的当时的三长老,席家当时那位家主的父亲,派人暗杀自己一家的事情,他有份。
“现在,我要带我弟的孙子走,谁敢再拦,可以试试我枪里的子弹够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