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想到这个快七十岁的老头子会先动手。
席兆诚这一枪没打中孔九祥，子弹擦着他的肩膀过去，打在身后那辆车的车门上，崩出一串火星。
年轻的Alpha反应很快，往地上一滚，嘴里骂了一声：“老东西！”
他身后的两个年轻Alpha见状，立刻掏出了家伙。
可是，席家的司机动作比他们更快，几乎是枪响的同时就对着远处的年轻人开了一枪。
这司机跟了席兆诚三十几年，年轻时候也是从席家分部的堂口里杀出来的，席兆诚的枪一响，他在开枪的同时，就已经把人挡在了车门边。
随后，继续开枪。
EOM来的四个人里，最开始被司机瞄准的年轻人没躲开，被打中了肩膀，剩下的两个年轻人，其中一个被后续席兆诚打中了腿，闷哼一声，单膝跪进雪里。
剩下的两个则借着车体掩护，和他们对射起来。
保镖比司机更凶。
他往前冲了两步，一把抓住那个中弹的年轻人，把他从地上拎起来，挡在自己身前。那年轻人还想还手，被保镖一肘砸在太阳穴上，当场没了声。
为首的那个叫做孔九祥的Alpha，一边骂一边朝保镖开枪。
保镖把人往雪地里一摔，自己侧身滚开，子弹全打在地上。
席兆诚靠在后车门边，喘着粗气，他年纪大了，刚才那几枪之后，连续的躲避已经用了他大半的力气。
可他的手还是很稳。
席家的长老们，哪怕是Beta，也是从一次次的雇佣任务里爬出来的。
他举着枪，眼睛盯着那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。
那中年人从下车起就没怎么说话，一直站在孔九祥身后，像块沉默的石头。
此时两边一交火，他反倒不急着出手，只往后退了两步，站在车灯照不到的阴影里，冷冷地看着。
“别跟他耗！”孔九祥爬起来，捂着被擦伤的胳膊喊，“把东西拿到手，人不用留！”
那中年人这才动了。
他从怀里摸出枪，没急着开，而是绕着车走，像在找角度。
席兆诚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，枪口跟着他移。
两个人隔着雪地，谁都没先开枪。
直到保镖被另一个年轻人缠住，司机又中了一枪，单膝跪在地上，那中年人才突然抬手。
“砰——！”
席兆诚往旁边一偏，子弹打在他身后的车窗上，玻璃“哗啦”碎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