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是夸奖吗?
席北崧在心里挑了挑眉,没说话。
原本也不需要他的反应,席兆诚说完,重重地吐出一口气,抬头望着天花板,像在回忆什么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他们都说,我们席家培养家主,就像是在养蛊,这事我们自己也知道,可是,我们的确养出了很多优秀的家主,让家族延续到了今天。”
Alpha闻言,皱了皱眉头,却没有打断他。
“我们席家,Alpha才能参与家主的争夺,长老会里全是Beta,Omega十五岁就要被送出去,你以为,就只有你觉得不对吗?我们长老会也不甘心啊……都是席家的孩子,只是因为第二性别不一样,凭什么Alpha能当家主,我们不行?凭什么Omega就要被送出去,我们也有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,他们分化成Omega又不是他们的错,凭什么要骨肉分离。”
“可是,这种事,我们出生在席家,没得选。”
“没得选啊……”席兆诚又开口说道,随后,老人收回目光,看着床前年轻的Alpha,笑了笑:“可谁年轻的时候,没捧过一捧心口血,觉得自己能改变点什么呢?”
“你出生,从医院回家的时候,我还打赢了你二叔和席问水,成了第一个抱你的人呢。”
那又能改变什么?
他们还不是同样走到了现在兵戎相见,不死不休的地步?
席北崧没接话,只是安静地看着他。
“咳咳——咳——!”席兆诚咳了两声,吸了口气,继续说:“所以,老三带着EOM找上来的时候,我们不是没犹豫过,但他们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席北崧挑眉问道。
“他们说,最强的基因不是Alpha,是Omega。”席兆诚看着席北崧说道,“我们的开国皇帝,是个Omega,他能够控制那些Alpha,就像木偶师能够控制傀儡那样,他们给我们看了一些证据,也是从那天之后,我们才决定赌一把。”
“什么证据?!”Alpha追问道。
“一些视频,还有几份实验——咳咳——实验报告。”席兆诚回答着,咳嗽得更厉害了。
席家年轻的家主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。
敌人的敌人,不一定是朋友。
但却可以当盟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