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手里打扫房间的器具直接掉在地上,她冲过去时动作太急,差点因为踩到路京询身下流淌的血而滑倒。
鲜血在大理石台阶上蔓延,顺着缝隙一滴滴往下落,是触目惊心的红……
急救车的鸣笛声打破了村里的平静,不少人都好奇地往外面看,但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姜知意被保安架着坐在客厅沙发上,她一言不发,看着医护人员用担架抬走已经昏迷不醒的路京询。
出了这样大的事,管家的电话第一时间便打去了京市,不敢耽误片刻。
……
夜晚,凛城私立医院的VIP病房。
路京询躺在病床上,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苍白的脸上插着氧气管。
路家管家正在电话里汇报情况:“颅骨骨折伴随膜外血肿,主治医生……目前已经暂时脱离危险……”
没多久,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距离凛城最近的机场,之后一众人又急匆匆地往医院这边赶来。
约莫等到半夜的时候,病房外有了动静。
路兴邦此时正在国外出差,暂时回不来,赶过来的是路京询的母亲季云华。
她走进病房,心电监护仪规律的“滴滴”声刺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见到躺在那的人时,她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从小到大,路京询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重的伤。
最严重的也就是路兴邦打断他腿的那一次,可谁想到,腿伤刚好,又发生了这样的事。
季云华完全止不住眼泪,脸上满是对儿子的心疼和担忧。
“让在场的保姆都过来,再把家里的监控调出来。”她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,手还在因为心疼而微微发抖,顿了顿,声音冷得像冰,“还有,给警局的戴局长打电话——告诉他,这件事情,我必须要一个交代!”
这已经是在杀人了!
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敢伤害她儿子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