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婚事若是自己办得不仔细,让旁人以为君家不待见她,日后叫她如何在夫家立足?
姜知意虽不喜那李柔儿,但也不会在这些事情上苛待她。
君煜望着她强打精神的模样,又敲打她:“既知道要爱惜身子……往后便莫要学话本里的痴儿,熬坏了眼睛。日后若是再如此,我便将那些话本子都扔出去烧了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姜知意哼了几声,没想到他都知道,只好妥协,“日后我等白日再看。”
君煜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带得踉跄着撞进怀里,掌心覆上她发凉的手背,“手都冻成冰了。”
说着便解下披风,披在姜知意身上。
他转而拿起小厮捧着的描金漆盒,盒面嵌着的和田玉在光下温润生辉,“今日路过西街,掌柜说来了一对好东西……”
朱漆盒打开,两个翠色欲滴的耳坠躺在雪白的绢布上,通透如盛着江南三月的春水。
姜知意也看呆了,伸手去摸那抹盈盈翠色。
“水头十足,倒像是把西湖的碧波凝在了玉上。”她忍不住轻声赞叹。
君煜嘴角噙着笑,看她欣赏的模样。
见她伸手要合盖子,他突然握住她的手腕,“别动。”
不等姜知意反应,他已拈起一只耳坠,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如云的青丝。
耳坠坠在耳畔,凉意沁得她微微瑟缩,却又被他掌心的温度熨得发烫。
“好看。比西街那面号称能照见仙人的铜镜,还要动人三分。”
君煜忽然又想起前日,他帮姜知意念话本,在话本里读到的“一顾倾人城”的句子。
此刻看着这对耳坠,倒觉得用来形容她再贴切不过。
“哼,算你识相。”姜知意自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