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他也不忘加一句:“货物的事固然重要,但你们的安全最要紧。要是遇着难处就传信回来,家里总归有办法。”
“父亲,我明白。”
车马慢慢驶出城。
姜知意撩开窗帘回望,高大的城门在雾中渐渐变小。
马车里铺着厚厚的软垫,小几上摆着精致的点心和热茶。
姜知意靠在软枕上看话本子。
而君煜坐在她身边,面前的账簿只翻了几页,一直想和她聊些闲话。
只不过姜知意正看得入迷,根本就不准备搭理他。
君煜只好在她面前给自己找些存在感。
他拿出一件披风搭在她肩上,温声说:“风大,仔细些别着凉了,路途还远着呢。”
可下一瞬,他忽然发觉不对劲。
这白狐披风分明是宫中才有的物件。
君煜细细翻了翻,果然看见内里用金线缝着一个小小的“策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