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,他就是条虫,不不不……”想到什么的殷为突然是又要改口了。
陈琴一愣,“什么?”
“他虫都不是,他就是阴沟里的蚯蚓,嗯,怎么看都让人恶心,妈,他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是了,所以我们根本不必怕他,他也不配,他要是敢不告诉你,厉先生一句话就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到时候就是他求着要告诉我们真相了。”
走在阳光下,所遇皆是温暖。
陈琴要追问殷武的这一条,殷为和郁色早就猜到了。
可饶是事先略知一二,还是被陈琴满脸的悲伤镇惊到了。
由着陈琴的表现和反应,都能看得出来只要一提起她的第一个丈夫,于她来说都是一种痛。
一道无法癒合的伤口,提及都是撒盐。
但是哪怕他们不提,陈琴也会想起那个人来。
所以才会有无休无止的痛苦,让她痛不欲生的变换出数不清的副人格来。
郁色和殷为都是无能为力。
能做的就是转移她的注意力,暂时的不去想那个人。
“妈,是不是还有一件事要问他呢?”殷为抛出了这个这个问题,只想成功转移陈琴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