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到下颌被厉晓宁的指尖轻轻抬起再抬起,惹她的唇离他的越来越近,近到马上就要触到一起的时候,她才触电般的清醒过来,“你……你要干嘛?”
这……问的?
厉晓宁都无从回答了。
郁色这是无论多少次了,都还如初次的感觉。
就小姑娘一样一样的。
可偏偏一点都不做作,真真的样子。
却让他不由自主的就想要怜惜她。
自己的老婆自己疼,没办法。
“你猜?”喑哑的嗓音就这样穿透两个人唇间仅剩的那一点点缝隙,传到郁色的耳鼓里。
这声音太欲太磁性,惹得郁色又是不由自主的一颤。
他快要要了她的小命了。
只是轻问一句,她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。
控制不住的那种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知道了也不好意思说出来。